绝对值Aurora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真实不虚

排瓜联车•折磨西瓜的一百种方式

谢谢大家给我的祝贺!十分开心呀///
筱夙高考加油 你是最棒的(⑉°з°)-♡

江疏疏:

五一贺文/绝对值生日贺文
【禁转出lofter  与三次无关 拒绝代入真人】
【群宣:310013594 敲门砖三首排瓜线下双人合唱】
大家都辛苦了!全文八千八非常发的一个字数!
真 车 差点灵车漂移那种 慎戳 不负责
•国际惯例筱夙高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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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瓜】深谙世事

/校园paro 慢热慢更
/一切随心 请勿代入真人
/欢迎捉虫 共同进步吧



一·曾在有你的世界中欢笑



z市的雨季终于过去,明媚的阳光重新唤醒整个城市。鲜活的空气在跃动,在迎接久未重逢的阳光。这场雨下了太久,厚密的云层压在z市头上的时间太久了。

但同时,细密的雨水也在滋养着植物柔嫩的根部,若是没有这场连绵的雨,植物早就要干渴在今年过早的持续高温中了。

排骨走出宿舍楼,端着那只他常用的茶杯——红绿色的细条纹整整绕了杯子两大圈,颜色的突兀让排骨在刚收到它时有点难以作出评价。在杯柄旁边还有个竖着两只耳朵的小猫头像,不得不承认这是很可爱的小图案。

排骨想着笑了起来。他就慢慢地走着,走到三楼的窗子前。新鲜的阳光跳跃进楼道,带着好闻的花草香。排骨不禁想要更多的去感受这种闲静的感觉。他轻轻拉开窗子,蓝天中棉花糖似的云朵儿向他微笑。他慢慢地爬在了窗台上阳光撒着的地方,一片樱花瓣落到他鼻尖上,刺激的他有点痒。

他循着向下望去,原来是樱花开了。得到雨水滋润的大樱树开始展示它的能量。有的花儿们挤着开,谁都不让谁。鲜黄的花蕊在嫩粉色花瓣簇拥中显得更加亭亭玉立,阳光投过嫩粉色的花辫,花影在地上重叠斑驳,与柔光嬉戏。

西瓜站在樱树下呢。风中舞动的粉色樱瓣轻碰他的脸颊,柔和的微风轻抚他的发丝。他专注地低下头盯着乐谱出神,轻轻哼唱着一段新的轻快而温柔的旋律。纯白衬衫的袖子利落地挽到肘间,和亚麻色的长裤混着颜色融进美丽的图画。

排骨看的入了神,明媚春光,兼点粉樱,这是z市的四月。他从窗台前起身站定,向着走廊的尽头迈开脚步。转开落满尘土的门把手,他啧了啧声。地上大片大片的灰尘占着阳光在地上懒懒地起伏着,表示着对来人突然到访的不快。

墙壁上的五线谱和跃动的大小音符失去的他们美好的纯黑颜色,被灰土和黄色的水渍所覆盖。吊灯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好像随时要对他发起攻击。尘土在排骨的裤脚上飞转,他用力地踏一踏脚,顽皮的坏孩子们马上重新咬过来不松口。

他踏到窗边轻轻拉开那扇灰蓝色的窗帘,窗帘杆上落下的尘土狠狠地刺激着他的嗓子。他咳了好一会儿,回到屋中间的钢琴前。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泛黄发皱的乐谱扉页,有什么记忆被唤醒了。

他用手抹一下钢琴凳上的尘土,摸出了一小块地方。他抻抻衣服坐下,将乐谱拿下来,翻开挡板,让纯净的黑白琴键直直地对着他。黑白纯色格外的干净,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个人手指的温度。

排骨轻轻叹气。他把乐谱重新放在支架上,定了定神。他的手渴望着覆上永远具有魔力的琴键,可它们抬起后又放下。灰尘又往排骨的裤脚缠上来,他苦恼地跺跺脚,踏出一个声响。思维从此被强硬地扳开,音乐的洪流从裂缝中汹涌出来。五彩的音符从黑白琴键中迫不及待地溢出,让满屋子的灰尘跟着它们起舞。

阳光在房间里欢悦地跳动,排骨的发梢在空气里热烈地甩动着。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收不回去,音乐由为如此。他太过沉迷,以至于当轻轻的脚步声移动到门前,他也毫无察觉。

一曲终了,门再次发出吱呀一声。火红色的脑袋急切地向里面看着,排骨被这动作逗的噗嗤一笑。西瓜从门外走进来,他向笑声方向猛地转身,鲜绿色的眸子对上温柔的金棕。“真好听!”他一下子发出赞美给排骨吓了一跳。

排骨的表情不如说有些尴尬。他想站起来又重新坐下去,仿佛是想逃离开这个看似平静的场景。他的手心浸出薄汗,在这个少年期待的眼神中吐出一句:“只不过是……取乐。”

排骨的笑有些牵强,像是刻意又像是无意。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对现实的一种妥协。西瓜此时则是瞪大了双眼,他为这个回答而吃惊。不过他很快又回复平静,他嚅了嚅唇又什么都没说。他眸子里的绿色光芒黯淡了下去,不过又忽的绽放出光彩。

西瓜顾不上去甩开那些令人讨厌的灰尘,他快步地走向坐在琴凳上沉默着的排骨。他把他自己手里的谱子交给排骨,问他:“这一首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排骨会给他一个礼貌的微笑。它不似之前的如此冷淡,它是真正发自内心。西瓜也高兴起来,他走到音乐室中央,跳起来跺跺脚。

排骨的音乐恰好响起来。他的手温柔地在琴键上起伏,像是在安抚一个调皮的孩子。音乐如淙淙流水泻出,叮叮咚咚的哼着曲儿等着西瓜的声音响起。当前奏的最后一个音符被托出,排骨的眼神传向西瓜。西瓜领会其意,开口唱着:

“如水流年似是安详——
烟雨朦胧中回到了乡——”

排骨对这样清澈纯净的嗓音有些惊喜,他笑了起来又不停下手里的动作。溪水中落下一片片樱花,落出一圈圈涟漪。萤火虫在黑夜中闪动着光芒,月亮在朦胧的黑夜中偷偷地藏起了自己。

“谁在低声浅唱 那段旧时光——
探一抹 明月闯入了西窗——”

排骨闭上眼享受着完美的和音。歌词轻松地勾起了他深藏多年的回忆。那座小镇,那棵大樱花树和树下的那个红发少年,笑容和雨中的道别。

“石板上野草也猖狂——
遮住了小溪流的流向——
芭蕉树上花香 还有旧院墙——
老烟枪 只剩竹椅空摇荡——”

叮叮咚咚的泉水流到远方突然遇上一颗巨石。吱呀吱呀的声音让排骨心里烦躁。不对!他快速的抬头,老旧的吊灯在钢琴的乐声中被震的一动一动。周围的墙皮零零疏疏的脱落下来。

钢琴突然断掉了音,西瓜疑惑地回头。排骨踢开琴凳本能地向西瓜冲过去,一把揽过那人的肩膀惹的一个轻颤。西瓜手中的乐谱飞向空中,一片纯白遮住了他的视线。排骨重心不稳和西瓜一起倒在地上,吊灯重重地砸到地板上。玻璃向四周飞溅,擦着排骨的裤脚扎在地板上。哗啦啦的响声在音乐室里挥之不去。

西瓜吓的说不出话,排骨的紧拥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没事吧……?”他试探地问道。排骨意识回溯,赶紧从他身上翻身起来。脚腕被尖锐的玻璃渣划出一道红线,“没问题。”

“真不走运,抱歉。”排骨活动着手腕转头对西瓜笑着说。西瓜读的出他心里复杂的情感,他不答话。排骨拍拍手上的尘土,向地上坐着的西瓜伸出手,“回去吧。”



-fin-
这章留了很多疑点,接下来会慢慢解释,请期待。

【语数语】笺疏集(一)

/和狐娘 @狐娘 的民国联文 很开心w
/第一次尝试科拟 有性格抓得不好的地方 请多多见谅  ooc属于我(๑˙ー˙๑)
/欢迎捉虫 一起进步吧♡

语文先生:
       
        迭接来示,因羁琐务,未及奉复,深以为歉。
       
        其实相对于落笔之时,落笔之前的思考比现在更要多。我与你之间的羁绊太多,有些该表达的东西总是怕表达的不完全。我习惯于用简单的字母符号表达出一个正确的理论,在文字的组合上可真算是犯难。
     
        最近军中事物繁琐,在自己为自己所向往的事业努力的同时,身边的知己也在一起为这最伟大的事业倾献所有精力,没有比这更令人斗志昂扬的事了,这也是我于此的意义。
       
        我与你的故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记不太清楚。从我刚刚能从院子里跑着玩的时候,母亲就总是拿你作我的榜样。昨天说你又温书,今天道你又颂词,我对这些事是极不上心的,总是左耳进来右耳出。大一些之后更是这样,因为我所追求,都不在那书上。
   
        但同时我也真想与你熟识,附近的孩子们都聚在一起,可我总是无法融入。小小的我就天天想着,如果你家的小花猫跳到我家的院子里来乘凉,会不会给我带来一个你。如果给我带来一个你的话,会不会能和我一起“走南闯北”。
       
        我记得那个磕碎一角的搪瓷杯,若不是你这一番道,我还真的猜不出有这么多的故事。现在想来,也为当时的纯真笑了一笑。我的手并不像你所道的这么巧,就是喜爱摆弄些小玩意儿。等我再回江南,定会与你于它叙旧。
       
        说到那段时光,我也真想称呼你一句先生,不说你教了脑子笨的我多少语句诗词,小时的我凭着“有理不饶人,无理赖三分”的别扭性格,不知道跟东街小子绊了多少嘴打了多少架,若是没有你在中间调着,不知道我要挨西街的大娘多少打了。
       
        我记得军校舞会我与你变换的步法,他人迷茫和惊讶的眼神已然是催化剂,因为那个激情的夜晚我还被教导主任拉去办公室谈话,可这依旧是美好的回忆;我记得辩论会上你我互补出近乎完美的反驳论,正方突然被戳到痛处的尴尬表情现在还在我的脑海里留着,你的表现简直让组里对你刮目相看;我记得那夜的出游,我们一同踩过的小鹅卵石铺出的青板路,我们一同看到的万家灯火汇成的长河,我们一同在那璀璨星空下许了的愿望。我们互相勉励的语言,我们的心,相信当时的一刻,它们是在一起的。
     
        回首,那些轻狂的时光,也已经永远的锁在盒子里了。
       
        现在,北方阑珊的灯火,星星已经点点地闪起来了。
       
        你顺着这夜路看过去,看到的同那时一样,星光与火光相跃动,这是历史的长河给我们的昭示。要让我们坚定地走下去这条正确的道路,无论前方路途坎坷曲折,因为它前途是光明的。
       
        你也请务必保重身体,我希望时间慢些再慢些,留我一点给我巧逢的知己。
       
         顺祝。
                                                                          数学
                                                           民国十六年八月二十日
       

【政史政】沙滩与海潮

*私设:学科从人们的知识意识中诞生 有巨大的改动在这个学科上的话 人格可能会重置
*政史政无差 第一次尝试学科拟人 性格把握不太到位 请多多指教
*HE结局 以下就是正文了w

“历史是汹涌的潮汐,它呼啸着冲上沙滩时人人都为之惊叹。它悄然退落时,许多人竟会忘却它的磅礴,忘却它曾经汹涌过,呼啸过,然而海滩忠实地记录着它的足迹,没有什么力量能将这足迹擦去。”——赵丽宏《历史》

历史看着语文领着那个新的孩子向他介绍,因为以前那个蛮横专道的皇帝已经不见了。历史应该庆幸他不见了,因为自己承受的苦难已经足够多,给他的人民带来的麻烦已经足够大。

历史看着这个孩子的情态,他的记忆又重新被唤醒。历史代表着时间的流逝,最开始时,他苦恼迷茫过,他苦恼的一秒钟之后,就是新的一秒钟,苦恼的一秒钟就会成为历史。像日界线一样,清晰地把前一秒钟划分出去。那时他觉得无法接受,但是现在对于屹立于时间长河的他来说,虽然时间的流动是无止境的,但是他希望有人可以把控时间。

他其实并不看好这个年轻人,他还太年轻。但是和那个老专横比起来,还不知道好多少。历史觉得现在的他满身都是风尘味道,刚从那个时代走过来,苦痛被他咬着牙咽进肚子里。谁也不知道他深夜噩梦中的惊醒,心跳突然加快昏倒在地,因脱力半跪在地上咳着那一缕缕红丝……

那时的皇帝撒手于他,左逃右逃恨不得逃遍了那时的中国版图。人民痛骂皇帝的懦弱无能却也束手无策,一次又一次地进行悲伤的重演。千百年来,都是历史带着政治,政治一次次地伤害历史,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清晰的伤口,之后再也不见。

“历史先生,您好。”政治推了推黑色细框的眼镜,锐利的眼神中闪现出点点的光彩。全国人民的希望和愿想都寄托在他的身上,那眼神中有着对未来的期盼和与历史并肩作战的决心。其实早该这样,历史悄悄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能不能不忘本心,在这条长河中,失去方向的人太多,迷茫而放弃的人更多。

“上午好,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的。”历史觉得夹在中间的语文有点尴尬,但语文也知道历史因为什么而顾虑。语文担心地瞄了历史一眼,又转头看看政治。政治还是那么严肃,不知道是因为敬畏或者是有点…紧张?

“不,您是前辈。”政治如此说道。历史还是和平常一样的笑着,这个招呼就算是打了,本应该是相通的学科却没有物理和化学那样一秒熟络起来,他们之间的羁绊太过深刻而早就不知道该如何相处。找不到所谓的平衡点,找不到最精准的日界线。

他们本是一条路上的人,却也不会是同路人。

政治非常努力工作,他和他的小组简直就是劳动模范。有时候数学趴着玻璃窗看着那个处理着大量文件的人,感叹道:“政治还真是勤勉呢。”说罢就想进去慰问,然后被语文一把按住拖回来。
“不要打搅他比较好。”这就是语文的理由。

数学知趣地走开。他在语文眼里再怎么傻也是有点情商的,他知道政治是在为什么而努力。在现在这个时候,他是我们之中最忙的人,我们之中。

历史有时隔着远远的看看那个年轻人,又悄悄地离开。有的东西已经开始破土,并不可抑制地疯狂生长。历史开始有了兴趣,他其实也是期待的,期待这个年轻人能做出怎么样的成果,创造出怎么样的未来。

政治和别的学科也许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和历史打了个招呼。不过大家还是非常照顾他,尤其是语文,总是给在辛苦工作的他旁边温上一杯热水。

“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可是它还存在很多漏洞,你无法忽视它的负面影响,我们不能拿社会去做这个实验…”
“我个人的观点,觉得这条道路正确。”

这在政治上可以用一句“探索道路曲折”来完美概括,可什么事情也历史上都发挥出它最大的负面影响。政治才想到和历史商量,抓起一摞文件往历史那里跑。

政治匆匆的脚步忽然停止,伴着历史急促的咳嗽声。鲜红的颜色使门轻推了一下就没了动作,光与影中历史瞥到政治霎白的脸色。
不要这样啊,那时眼里的光彩都没掉了。推推歪掉的眼镜啊,这可不像你。

“…政治?”
历史本以为他走了,没想到又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背对着窗子,与太阳的影子交叠。屋里一切照旧,身体的强烈不适提醒他这并不是梦境。

看不清政治的表情,他垂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历史先生…您好些了吗?”他突然开口问,语调的僵硬表现出主人的不镇定。历史还是第一次看政治这副模样,待他反映过来想草草的回答一句的时候,那人突然靠近。

这是来自那个十分严肃的政治的温度。
没有人敢拥抱历史,理科组知道他好脾气也不会这么干,或许是怕牵动他的旧伤。语文更是这样,他总是远远的看着,看着无奈的历史又一次叹气。这么敢的也许就只有现在的政治一个。历史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他人的温度,原来的棱角也被岁月尽数磨平。时间就是一把刀,切割着他的血肉,折磨着他的内心。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历史不明白。他当然不会去怪罪政治,以前的政治他没有力气怪罪也怪罪不到,现在的政治他更不会怪罪。
本来就是所有人的念想,最大的念想,不重蹈覆辙已经是万幸。历史每天去远远的看他就是怕政治被所有人盲目施加的压力而压垮。他甚至觉得现在政治严肃而有点冷漠的性格是最好的保护色,可是不断传递的温度告诉他其实不是这样。政治说不定也跟别的学科一样,需要人支持和鼓励。

“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历史先生在指引着政治,保护着政治。可是明明不该是您的责任。
“作为对以前政治对您伤害的一点点补偿,我希望用我的双手来指引和保护历史先生,就像语文说的一样。
“我希望,我希望您能不要放弃我…。”

“说什么傻话呢你。”
历史觉得自己平常没这么不近人情,也没表现出自己嫌弃政治的感情。当然他从心里也没有嫌弃过政治。
在那个最艰难的时候,每个学科都在被质疑。化学身边有物理,物理的开朗和阳光最终带着化学走出了阴暗面。尽管他们那时候还不是很熟络,但他们一路的人。
不像政治和历史,不像……不像。

“……呃?”
政治有点愣,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千百年来,政治总是把自己的地位抬得太高。抬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可以摔得惨,但历史总是比他摔得更惨。从连通性这一点来说,政治想干脆就把他断了。可是断不掉啊,断不掉就只能不再犯错误。

“哪会有不犯错误的人啊。
“千百年来,我见过的各式各样的错误多了去。它们往不同的轨道驶去,最后盲目的自大让不易维持的分路同主路一起支离破碎。
“我觉得你…对政治和历史的理解可能有点偏差。
“政治的错误是要由历史一起承担,可是正因为有历史,政治才能从中吸取教训而变得越来越好,路走得越来越顺畅。所以语文说的没有错。
“我希望你能是那个引路人。”

数学知道,政治是在为历史而努力。有时候数学觉得文科组的责任感有时并不是个好事。
不过如果能看到他们相互支持,那就太好了。
能看到政治和历史重归于好,那就太好了。

总能看见历史在政治旁边说这说那了,从夏朝的兴衰给我们的启示说到晚饭要吃什么。
两个人的关系迅速变好,连语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历史觉得,兴许算同路人也没什么大问题呢。

政治的道路越来越平坦。
有了那么那么多地过往,终于是走的越来越好。到了春天嘛,花儿草儿们都从寒冬里熬了过来,开始展现它们旺盛的生命力。尽管冬日寒风凛冽,大雪覆盖住整个大地,那些孩子还是熬过来了,不是吗?
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志。

历史现在明白了,政治可以与他一起创造光明的未来。在黑暗无际的夜空抹出一片片星辰,在浩瀚无垠的长河中留下自己的痕迹。这些时间历史将会一直记得,政治也将永远铭记,这是灿烂的一笔。然这一笔开始就代表着巨大的钟摆开始摆动,巨大的惯性让它有着一直摆动下去的原因,即使有大力士想一起阻止它的进行,也终会克服这个力量,摆动不会停止。
他们的前途是光明的。

政治作为沙滩记录着历史的足迹,历史作为海潮卷着政治的小沙粒,冲刷着它的污渍。
政治看着历史,历史看着政治。

他们并肩,他们一同前行。
他们是同路人。

-END-
*大概政史给我的就是这样的感觉了 有的地方把控不太好 还是感谢您的阅读w
*欢迎捉虫 一起进步吧

团栗:这时候还玩梗!
五竹:……(看我表情)
Q:为什么团栗太太非要画短款的旗袍?
A:因为长的装不下尾巴…总不能开个洞出来吧??

总之 除夕快乐 两位可爱的太太_(:з」∠)_
鸡年行大运 鸡年大吉吧w
悄咪咪圈下正主 @西木团子栗  @五竹

【排瓜】可爱的小姐你好呀

/两方性转 温柔心机店主骨姐x天真清纯服务员瓜妹 雷者慎
/借梗茶鸠大大 已授权 @茶鸠
/小短篇 提前祝瓜瓜生日快乐 不和太太们一起发 要不然显得很尴尬x
/文笔有点差 大概也就是这样了
/欢迎捉虫 加油共勉。

心理学家说,套路是一种以经验为基础,低风险的实用主义。事实上,套路的实施着并不需要有很多的经验,或者说他的套路根本没对别人用过——这样的套路还叫做“套路”吗?唯一不变的也许就只有实用主义了吧。

“呃…小姐您好?
“我们这里要打烊了哦?”

西瓜轻轻推了推面前这个趴在咖啡桌上熟睡的女生,可那人那没有要醒的迹象。

西瓜无奈地在她对面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下,她无聊地撑着头看向窗外。不断变化着的交通灯的光影和明亮的路灯光影交叠在一起,汽车鸣笛的声音不绝于耳。这里是市中心,周围的各个大商场都敞开着自己的各具特色的大门,不断地吞吐着顾客。人们都有着各自的目标,都一心向着目标前进着。

快节奏的生活让西瓜有一点吃不消,一天的劳累让她此刻也想和对面的女生一起去见周公。店里只剩她们两个人,柔和的微黄色灯光拍着两人的肩膀。西瓜歪歪头,想到了什么似的却又偷偷地笑了起来。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努力?不就是要在这种悠闲地时刻,手捧咖啡杯感受着咖啡豆独特的令人沉迷的香气,在这个大城市里唯一的慢步调中享受着,听着看着外面繁忙的景色——她甚至觉得在这呆上一天自己都无所谓。

她的努力终是得到回报,尽管她对这个陌生的城市碰了一次又一次的壁,被人一次又一次的冷眼相待。她在最失望的时候甚至觉得这座城市的人都被利益熏心,根本嗅不到一点人情味。但是她走进了这家咖啡厅,店里的大家都是那么善良和友爱,一步一步指导着她前进。西瓜一直觉得是大家救了最别扭的那个她,这里的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和整座城市中不一样的人。

西瓜拉一拉发绳,散开了自己扎得紧紧的马尾辫。店内温馨而又舒适的空气让她觉得轻松又愉快,甜香的空气中带着对面女生平静的呼吸声。西瓜开始打量这位顾客——及腰的棕色长发懒散地披下来,睫毛微微颤动,奶灰色的高领羊毛衫给人一种很稳重的感觉。

许是注意到西瓜的目光,女生缓缓地睁开眼睛,她金棕色的眼瞳慢慢适应着外界的光线。西瓜注意到,赶紧往前探了探身,明亮的祖母绿直直对上懒散的金棕。

“我的天你终于醒啦?”西瓜着急问着,对面的女生眯了眯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看她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西瓜决定自己揣摩她的心情:呃…这么晚的话,是失恋了吗?

“你是失恋了吗?”西瓜试探性地问道,“哎呀天涯何处无芳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啊不对!反正总之妹子看开点啦人生还是很美好的!…对吧?不过我们要打烊了你快醒醒回家吧!”呃……好像没什么效果,是我猜错了?西瓜这么想着,又再次组织起语言,“是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吗?别着急呀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道路不可能一马平川…哎呀这个词不对!大概,大概……妹子别灰心呀!加把劲儿就好啦!我们这里要打烊了哦,妹子快回去吧!”西瓜歪歪头,觉得自己一番语无伦次的话过后对方应该有点反应。

之后自己的脸被她再次暗下去的棕色打的啪啪响。她此时的心情像是喝了一整杯的曼特宁——满满的都是苦味和炭烧味。西瓜有点急,她一下子站起身,椅子的吱呀声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小皮鞋的圆头鞋跟在木地板上摩擦,她快步走到女生身边,朝着棕色发旋,气的喊一句:“能不能听人家好好说话啊!”

西瓜再把马尾辫扎好,发绳用力地拍在柔软的粉色上让她有点疼,她决定不顾再次在木桌上进入梦乡的女生,转身去忙闭店的相关事宜。

手腕被忽得拉住,西瓜有点诧异。她猛地再转身,对上一双装着星尘的金棕色,女生的眼角渐渐爬上了笑意,温柔得像是细腻的焦糖玛奇朵中白软的奶泡,让人心甘情愿陷在里头。

西瓜在心里感叹一句这人怎么长的这么好看,不同于那种侵略性的美,却是像照在木桌上的阳光一样温暖并轻轻跃动着。“可爱的小姐我错了嘛。”打了个响指,一朵娇艳的玫瑰花突然出现在视野里把西瓜吓了一跳。惊讶之余也对女生的看法有些改变,在看着那朵带着露珠的玫瑰时。“可爱的花儿送给可爱的小姐。”女生笑着这么说,连出口的音调都到了笑意似的。

西瓜被宠的没脾气,她也跟着笑了。两人的话题一下子就打开,她们互相交换了名字和联系方式,尽管西瓜也只想在咖啡馆这样可以尽情享受时间流动的地方和她共处。最后西瓜闭了店之后,天空已经被黑色刷了个遍,连星星也睡着了。而女生,像是也给自己变了个魔术,也消失在西瓜视野里了。

西瓜总也不知道她去了哪,每次在晚上的交心过后都是如此。排骨总是那么神出鬼没,最后到了打烊的时间西瓜总能在靠窗的木桌旁边发现她。还是披散的棕色长发,只不过每天换着不同色的高领毛衣。细长的手指轻轻勾着杯柄,手撑着头看窗外的繁乱街景。

西瓜习惯于把每天的烦心事和劳累都向她吐露,她是一个很好的听者。在恰当的地方接去话头,在西瓜累的时候又自己说起来。西瓜一直都觉得跟她谈心没有任何压力,有的只是在咖啡厅中一样的享受。比如说说今天的顾客中的可爱的女孩子,末了还会加上一句“女孩子果然是世界的宝物啊”然后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排骨说西瓜笑起来很好看。

西瓜有时候问到排骨住在哪里,她总是三句两句的略过这个话题。不过西瓜也不在意,因为排骨总是在快打烊时出现,又在和她愉快地聊完一天的故事之后离去。西瓜习惯了每天的这个必备日程,总觉得没有它不行一样。

嗯,总觉得没有她不行一样。
西瓜歪歪头,想到了什么似的却又偷偷地笑了起来。她去了花店,像排骨一样挑了一束粘着露水的可爱的玫瑰花,用粉色的丝带在茎上缠着。她早早的起来给自己的发尾烫出一个可爱的弧度,用自己的觉得最可爱的眼线笔小心的画着,用最可爱的红色绸带绑好小辫子放在肩上。今天一定要可爱呀。

当她最后把那朵玫瑰轻轻放在那人的桌上,排骨抬眸,用和那天一样的把戏:“可爱的花儿送给今天更可爱的小姐,这是来自店主的情人节问候哦。”

西瓜有点愣,然后她才知道善良的很愿意帮助自己的大家全是对面这个全是套路的笑着的排骨吩咐的,她从一开始就……西瓜觉得自己有点被宠的太厉害,最后两个人还是一起笑起来了。窗外星尘闪亮,闪耀着黑夜带上闪亮颜色。

最后排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忽得消失,而是非常正常地和她告了别。正常得反而有点不正常。排骨又在和西瓜告完别后,想到什么似的偷偷地笑了起来。

第二天排骨不见了。

西瓜很慌,每天的那杯摩卡凉掉也不会再有人喝。店主早已被一个店员接替,西瓜骑着自己的脚踏车几乎找遍了整个城市,最后还是平静下来,自己喝掉了那杯摩卡。泪水洒过,汗水也洒过了,就此平静下来吧。

努力了几年,她终于兑下一间咖啡厅,以前觉得不可能的事也渐渐清晰起来了。靠窗的位置还留着,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只是跟习惯似的,在打烊之前,一个人坐一会儿,看看漫漫的没有星星的黑夜,喝一口曼特宁。

轻快的脚步在木地板上摩擦,一束玫瑰突然地跳进视野里,猛地抬头,黯淡的祖母绿直直对上明亮的金棕。
“玫瑰是用来求爱的哦~”
看着脸颊红扑扑的小西瓜,她眼角都盈满了笑意。

-FIN-
快过年了,祝大家鸡年快乐。
再次祝瓜瓜生日快乐,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哦!

【狮鼠】雪花

-cp杀手狮x医生鼠
-正剧乱写向 偏强强 黑暗向 已fin
-第一次写狮鼠 性格完全不会抓 ooc有 设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欢迎指责
-把第一次设定的两人以前相识的地方删掉了,这样似乎更符合剧情走向 原稿已删除 修改了很多错字和漏字 造成的不便深感抱歉哦
-欢迎捉虫 一起进步吧


0.

人独特,复杂,纠结,就像微观下的雪花,交错,繁复,变化无常,却有一种独特的让人着迷的美丽。

1.

大片橘红色和紫红色透过积满灰尘的破窗,被玻璃渣杂乱地扔在地上。缺了一角的窗帘被玻璃上的那个烂洞中穿过的冷风撩起,在这个灰蒙蒙的屋子里,所有颜色杂糅在一起。

这是个医院废弃的角落,刚实习的毛头小子们都不会知道这里。

狮子勉强撑开两个沉重的眼皮来索取仅有的一点光亮,他的喉咙干渴地要命,挣扎着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之后感觉到了身体向他传送的剧痛的信息。

一双清澈的蓝色眼睛对上了他,狮子定睛看着。他是少有的自己一眼读不懂的人,在他的眼里得不到任何信息。清澈,清澈得没有一点杂感,倒不如概括成没有感情。

一头白发和鼠耳格外惹眼,但狮子又没办法用语言和身体表示他的疑惑。
他只能又哼几声,传达给面前这个小医生自己缺水的事实。

“这个地方已经是我知道的最不能被看见的地方了,要是搁那些小子们拿你当普通人对待,”白鼠顿了顿,“你早被医院那些暗党杀死了。最近黑吃黑的例子已经给你教训了吧?”

白鼠围着他的床走了一圈,最后俯下身用那双平静到有些令人恐惧地蓝眸直对着那双祖母绿眼睛,“我认为你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对我要水喝,而是应该感谢我,你说对不对,杀手先生?”

2.

他笑了,笑的纯良无害,眼睛中警告的光透着黑框镜片压抑着狮子,让他无法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虽是感觉到了这种压抑感,但长期以来的经验给了狮子勇气,让他以同样轻蔑而玩味着的眼光看向医生的眼眸深处。医生的嘴角似乎弯的更深了。

白鼠起身,继续在屋里踱着,走到那个破旧的窗子边,看着被灰色朦胧地橘红晚霞,低头说着:“再观察一个小时你就跟我回家吧,杀手先生,”用着不容反驳的口气,白鼠慢慢伸出手指轻触玻璃上的破碎处,立刻有鲜红色的热流溢出。
他毫不在意地转过身,灰色的橘光将他的半边脸照耀地很不真实,眼镜处射出冷冷的光。
“看,晚霞真漂亮呢…不是吗?你别无选择。”

“医院的替罪羊总要有个人做,我不做的话还有谁做呢?”白鼠的皮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对狮子来说非常刺耳,他胸前的吊牌被步伐带动地一晃一晃,“我先去查房,请您好好休息。”

沉重的大门关上,医院特有的浓烈的消毒水味让狮子感到有些恶心。一阵冷风再次透过窗户上的洞不留情地吹向他,狮子缩了缩被角。
灰色的屋子里,只有床单和被罩是纯白色,没有一点污渍的白,和旁边早已枯萎的玫瑰花相得益彰。

这次的任务是除掉这个医院里的一位暗党,现在任务失败了,默认已经被雇主放弃。可是这位暗党对于组织的威胁远远大于雇主给的那点雇佣金,这也是让狮子继续在医院排查的原因。

就在他按照原有的计划路线在那个无人所知的楼梯角等待的时候,他突然被人袭击。冰冷的刀片架在他的脖子上,但那人并没有想取他性命的打算。
狮子记得的唯一的一句话就是那人在他耳边轻轻吐出的话,“看,晚霞真漂亮呢…杀手先生。”

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他好像就看到那副眼镜在暗处闪着清冷的光。从手法来看,对方的专业知识非常过硬,要是在狮子最不擅长的文化课方面,肯定是个长期满分的大学霸。

3.

但当时完全没有时间给狮子考虑这些东西,他就好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实验小白鼠一样,被那个人那来练习刀法的应用。
刀刀都不是致命伤却完美地把握了人每处的小弱点。可恶,自己犯了轻敌这个大忌。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狮子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抽出袖口的刀刺向了他的左手腕。他似乎稍有察觉又恰好在盲点的部分,他躲的不很彻底,一道鲜红的血印就在他的无名指内测绽开,那是极少容易碰到的地方,然而狮子并没有在医生的手上发现那个明显的痕迹。

狮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医生和那个袭击者有着很多的共同点,但是仍然有很多疑点还解释不通,这一点狮子也非常奇怪。

他的伤口并不是很深,有个三四天就又能生龙活虎地跑来跑去了。但是,跟着那个医生却让狮子觉得有趣得不行。

他本就是在危险中才更加兴奋的生物,在把玩中将猎物吞噬得一干二净,然后享受着迅速饱餐的爽快。
狮子慢慢地坐起来,舔了舔嘴角,等待着那个医生的皮鞋声再次响起,危险的信号再次发声。

紧绷的神经往往更有利于应对突发事件,对于狮子来说。

4.

“咔擦”一声钥匙在锁孔中旋转,狮子期待着能在这看见什么。
他有些诧异于眼前的景象,医生屋子里的格调比他本人来说更显得明快和清亮。

相比较医院里的压抑的纯白,他的空间让人舒心和愉快,冷色调和暖色调完美地融合,各种工艺品也为主格调增光添彩。
特别是那些绿色植物,在宣告着它们旺盛的生命力。

和自己那个堆着破烂的窝相比……算了没有可比性。狮子长期训练出的敏锐的观察力告诉他以前的医生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从前应该更加纯净和开朗,但现在所有的感情都锁在了自己这个空间里,总觉得,他已经对什么东西失望了。就如同那个里面没有任何东西的海蓝色眼瞳一样。

“你好像想的太多了,杀手先生。”被人直接戳破的感觉非常不爽,狮子啧了啧嘴。
他还能不知道这家伙的意图?只不过是转移个战场而已。这里有着最好的保护色,对内是,对外也一样。毫无疑问,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又碰巧的是,自己也知道他的想法。狮子下意识地检查了袖口长期藏着的小刀片,看着里屋工作台上的各种不锈钢制品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可不想在解剖台上被当做小白鼠,毕竟已经有了一次这种奇妙的经历。

其实狮子更希望对手不是这个医生,现在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他第一次当客人。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5.

似乎约定俗成的三天时间,三天过后,就不知道是谁换着谁的身份走出这间屋子,谁踏着谁的步子向外界掩饰着一切。
哪条毒蛇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也大抵不过是感叹唏嘘一下,戴上自己的面具继续从事自己的工作。

狮子现在还不能肯定医生是不是那个伤他的人,还或者他是一派的人只是性格有点古怪,他身上的疑点太多让狮子看不清。他决定先不立刻迎敌,因为看对方也没有想要发起攻击的意思,倒是相当淡定地打算去准备晚饭。

“随便坐。”白鼠抬眸给狮子准备好拖鞋之后转身去了厨房,狮子觉得自己是想的有点多了。

他的手上并没有自己留下的独特的月牙型伤口,这也让狮子松了口气。

狮子慢慢地晃进屋,在铺着整齐的坐垫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冷光源打在五彩的果盘上,狮子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那头惹眼的白毛,他似乎完全没对狮子这个新元素感到惊奇,还是平静地向一潭水,但你也永远无法丈量这水的深度。

“他们告诉我,你是吃素的,对吧?”那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混着翻找塑料袋的声音。狮子应了一声,被自己的习惯让人戳破有些不爽,他还是打着玩笑,“吃素对身体好,还戒欲,医生你要不跟我一起吃素啊?”他嘿嘿地笑。

“我倒没看出来你是个戒欲的人,”白鼠往外探了探头,表示自己的怀疑,“是你的话一定该阅历无数吧。”

狮子吃瘪,他还是怼不过这个医生。他从沙发上打个挺起来,循着声音走向厨房,多种问题的交叠让他有点恼,他找到正在煮着素面的医生,从背后一把抱住他的腰,俯下身在他耳边喃着,“这样说话可真让人不爽,医生先生。”

白鼠反倒没有表现出过多的震惊。他挑挑眉,握住狮子不安分的胳膊的双手力度似乎有些大,他笑着,也只是说,“我劝你安分一点,杀手先生。”

狮子无奈放手,他讨厌这种无意义的对峙。

6.

其实狮子真的觉得医生长的很好看。
尽管医生取笑他“阅历无数”,可是狮子觉得医生也该阅历无数。以他那个长相和性格,医院的小迷妹非得一批一批的,那要发起情来,挡都挡不住啊。

狮子的猜想最终是得到了证实,他总在垃圾桶里看到五颜六色的信封,有的字迹还相当漂亮,可惜也并没有拆开过的痕迹。

狮子看到这么多情书竟然觉得有点不甘心,这份情感汹涌的他自己都害怕。

特别是吃过素面之后,自己毫不犹豫地就向贤妻属性势力低头。嘛,如果他的身份确定了之后不论敌我都会努力追求的。
狮子对自己这么说,仿佛看见了未来的希望。

白鼠也渐渐习惯了这个金色大东西的存在。其实说存在,只不过是门口多了双鞋子,吃饭的时候多了双筷子,衣架上多了件衣服。

他不愠不火,却能很好的怼到狮子。对于狮子来说,他对医生的暗恋,恐怕已经达到小蛮腰的高度了。
不,这是开玩笑的。

7.

其实狮子隐隐的感觉到了危险。
被他杀掉的客人们,都是一进入环境,自己就觉得十分适应,自大到了一定地步,像温水煮青蛙一般被吞噬得精光。他觉得医生不像是第一次对待客人,他的冷静远远超出了狮子的想象。

但也是第一次,狮子做为客人连他是敌是友都不甚清楚。仿佛在能见度不足两米的雾霾里看到两百米之外的红绿灯,简直比登天还难。
但是你也不会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辆车冲着你来啊。狮子并不喜欢这种相处模式,尽管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两天。

再次从这个沙发角上睁开眼睛,狮子发现他已经在这睡的很熟了。房间里闻不到医生熟悉的味道,狮子有点奇怪。

时间慢慢地爬到了正午,还是没有一点声音。
从正午慢慢黑到了傍晚,还是一片寂静。

屋外忽的下起雨来。
雨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聚集乌云发动事变,搞一个突然袭击。虽是被强烈谴责和抗议,但人们还得拿手里的什么东西顶在头上往家里跑,所有怨言又哪发泄的出去呢。
狮子往门口看了看,那把伞还挂在门口。

“咚——咚咚——”
传进耳边的是有点混乱的脚步声,狮子有点奇怪。熟悉地钥匙转动的声音,狮子早已在门口等着。

白鼠一身黑色西装湿的很透,可明明眼睛带着闪烁的光。

8.

扑面而来的酒气让狮子有些诧异,他还以为他是不喝酒的。
狮子有点不满意地啧啧嘴,抱住正在下倾的白鼠。白鼠抬头,蔚蓝色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盯的狮子心里也有点毛。

白鼠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他有些不满地从狮子身上起来。狮子用手抹去他西装上粘着的白色花瓣,好像是知道了前因后果。

“去洗个澡擦干净吧,会感冒的。”
狮子最终只是说出了这么一句,她不知道往下问是不是真的好,或者说他很想珍惜现在医生眼里的这点光,他很不希望那点光又消失在这样的黑暗中。

白鼠不理他,径直地拖着湿答答的身体向落地窗走去。狮子有点急,先两步走过去挡在他身前。白鼠似乎是笑狮子的无聊,他歪歪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

“失去所守护之物,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
白鼠这么问狮子了,那张脸就像是从平地飞到天的最高点,又瞬间跌落到悬崖的最低点一样。

狮子闻到了空气中一丝血腥味。
他敏锐的嗅觉告诉他这种腥甜味是从医生的手掌传来,那个湿漉漉的绷带已经阻挡不住血迹的蔓延。
狮子一把抓住白鼠的手腕,撕开绷带之后看到的是有鲜红掩盖着的伤痕,玻璃渣造成的扎伤和月牙形伤口交叠在一起。

9.

狮子愣在了原地。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个局。没有温柔和体贴,没有轻松和愉快,是要伤害自己也要欺骗对方的局。
狮子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释然。

“应该说不愧是你么,伊丽莎白鼠。”
“必须说是你吧,吃素的狮子。”

白鼠的声线因醉酒而微微上挑,可是来自脖颈的不锈钢刀的触感让狮子更加清醒。狮子将袖口的刀片紧紧的握住,在白鼠的腰线上留下一道浅痕。对方没有退让的意思,刀刃同样在狮子的颈处制造着一抹鲜红。

视觉的冲击力往往比想象中的要强,狮子祖母绿的双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他现在浑身上下写满了危险。

这冰冷的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地将以往一切的温馨尽数敲碎,将一切的信任顷刻摧毁。

白鼠笑了笑,他的一只手还被狮子禁锢着动弹不得,对方要取他性命的目标似乎没那么确定,他自己的目标或许同样没那么确定。

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目标呢?
白鼠仔细地问过自己之后,还是选择放下了手术刀。在放下的同一时刻,他收获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刀片狠狠地刺进了腰间,原来他并不爱我。

10.

猜忌与不信任。
狮子以为他会径直地来取了自己的小命,毕竟他最后也没知道自己的心意,做出这样的结果也是很正常的事。

狮子的刀片还在原来的那个位置,身后似乎给白鼠留出一条道路,一条通向未来的道路。即使自己最后也不能看见,但是就在这个分叉点看着他向前走吧。

他到底是没料到白鼠会突然后倒,松开那把手术刀,让自己的刀片就那么进入了腰间。

他是在信任着我的,可惜信任最终没用对地方,反而把自己拖向绝望的深渊。

我爱他,他不知道我爱他。
他爱我,可是我似乎又没那么爱他。

“…狮子。”
“我在。”
“不说的话,就永远不知道吧……”
“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美丽,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可爱,我想跟你说的是我喜欢你,我爱你。”
“这种话…跟你以前的女雇主说过很多次了吧?”他自嘲地笑笑,“别说的这么矫情给我听……”
“那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别说了吧…就这么安静着就好。”
“好,那我就不说了。”
“我喜欢你……我要说的同样是这句话。”

11.

你问我之后还有什么故事?

狮子终于知道了白鼠要去祭奠的对象,那是在他工作台下压着的,粉毛和橙毛的家伙。
那似乎是他医学的导师,他跟他们在一起笑的很快乐。
最终,狮子也没有让那双眼睛重新绽放出自己的光彩。这无疑是他最失败的一次任务。

人独特,复杂,纠结,就像微观下的雪花,交错,繁复,变化无常,却有一种独特的让人着迷的美丽。

是呀,我喜欢如此美丽的你,你什么时候能再回来看我?

狮子笑了笑,甩开白大褂开始今天的工作。


-END-
新年第一摸,大家元旦快乐///

终于把图修完啦 虽然还是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 但是目前我的水平也就这个样子了qwq
@五竹淮枳  @西木团子栗 圈两位大大!五竹和团栗元旦快乐!!希望在新的一年能越来越厉害哦(((*°▽°*)八(*°▽°*)))♪
竹栗真好吃呀 冬装和lo装设定企划中!
16年的我是个咸鱼 17年不要再咸鱼啦!!

论为什么不能轻易女装

本来想联文但是没有宝贝er们接了!主笔是花娥和我 没人接了之后我就自己写吧...喔对了群号310013594 欢迎和我们一起开车!

【排瓜】三秋桂子

*cp排瓜 将军骨x瓷师瓜
*古风清水向 二次设定无关三次 请不要上升到真人
*秋天到了大家穿秋裤啊 欢迎加入排瓜同好交流群 群号310013594w

#.

弹压西风擅众芳,十分秋色为伊忙。一支淡贮书窗下,人与花心各自香。

1.
西瓜的父母很早就没了,村子里的人就打发他去跟山那边制瓷师傅学瓷。

西瓜眼中的师父是个清高的人,除了教他制瓷之外就没有过问过其他的琐事。排骨一个人独来独往,师父也一个人独来独往。听说师娘很早就去世了,师父也因此一蹶不振。

师父的后院里有一颗上了年纪的大桂花树。每年秋天,周围的村子里都能闻到桂花的香气,空气中仿佛总有一种甜甜的味道。西瓜吃不到师娘做的小巧玲珑的桂花糕,只有师父酿的桂花酒。师父自酌时像变了个人似的,好像在和他的一个老友叙旧。

桂花酒是什么味道,真想尝尝呀。但是师父说,小孩子不能尝酒的。

2.

排骨小时同其他村里的孩子一样,是个小淘气包。揪小姑娘的辫子被母亲骂,功课不及格被先生训都是常事。前天在罗婶家的黄瓜地里顺了两根黄瓜,昨天放走了张叔家的小羊羔,今天发弹弓砸碎了赵姨家的玻璃。

他的几个小伙伴要他一起去山那边的草庐里玩,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桂花甜甜的香气浓了,更浓了。现在一定是一个枫叶如火的秋了吧。

然到了才明白他们是想欺负那个小男孩,那个在桂树下捡着飘落下的桂花的孩子。西瓜瓤似的红短发,明亮清澈的眼睛寻找着一个又一个小桂花,将它们捡进坛子。

排骨拦下同行的浑小子想砸出石子的手,没想他还不放弃,招呼几个伙伴一起在草丛中捡了石子,朝着那个孩子的方向。

排骨想都没想就从草丛中冲了出去,在那个孩子诧异而纯净的眼神中向他跑了过去,挡在了他面前。

接下来无疑是一阵石子的狂风骤雨,排骨不吭一声地替那个孩子抗了下来。那群孩子没想到排骨真的会站在那一动不动,看真把人砸了,也就跑回了村子。

“疼不疼?”
“不疼!”
“谢谢你,你要不要喝桂花酒?”

西瓜偷偷地拿了师父柜子里的桂花酒。这是他第一次做坏事,他的心跳的很快,但是感觉如果不报答一下那个黑棕色短发的孩子,总觉得对不起他。

后面的事西瓜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排骨后来捂着一身的伤哭得很惨,他哭西瓜也跟着一起哭,到最后就不知道谁安慰谁了。

3.

师父第一次冲西瓜发了火。

“师父师父,我再也不偷桂花酒了。”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

“酒好喝吗?”
“又甜又辣的,不太好喝。”
“那就少喝。”

西瓜从没看见过这样嘴角带着一丝笑容的师父,没听见过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的师父。

“师父?”
“酒不醉人,人自醉。”

4.

西瓜总觉得他还会回来。
不知过了多少个春秋,桂花盛开了几回。

师父过世了。
师父过世之后,西瓜才知道,教师父酿桂花酒的人是师娘,师父喝桂花酒是心心念念的人是师娘,师父直到去世也没等到的挚爱,也是师娘。

西瓜为此难过伤心了好久,制了两个酒盏放在竹柜上。
可以的话,我还想和他喝酒。

5.
 
西瓜收下了邻村的一个小姑娘做徒弟,她叫小桂。

小桂很活泼。她爬到桂树上去摘那两朵最好看的桂花,她把地上的竹板踩得咚咚响,她指着竹柜上的酒盏问西瓜那是什么。

“这个啊,是我和一个老朋友的东西。”

6.

排骨决定去守边。

他本就是将军门第中出生的孩子,受到的教育自不用多说。他不满朝廷中帝王的变法,多次进谏无果之后,便总被那些朝廷中皇帝重用的大臣们穿小鞋。

他自是不愿在都城当他这个无用的将军,哪怕是将热血洒在边关,也是为国家尽了一些微薄之力。

行军到村子那头的山脚下,将士们提出在这儿休整。

桂花甜甜的香气浓了,更浓了。

近在眼前似的,大桂花树和那个孩子。

7.

“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

8.

又是一个枫叶如火的秋,两人从旧识谈成了知己。

他们在一起吟着小曲儿,为对方伪声的圆润而惊叹不已。话匣子就此打开,他们的共同语言越来越多。

西瓜制瓷时,排骨就去故意地往瓷上添上一笔,尽管会拌几句嘴,但两人又不知因什么原因再次和好,也许,根本也不需要什么原因。

西瓜记得自己捡碎瓷划破手指,他着急的样子和关切的话语。

好想,好想一直都占有这份温柔。但是偏偏又觉得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呢?

“师父师父,我希望那个将军不要走啦!”
“为什么?”
“因为师父跟他在一起,总是小桂没看见过的开心呀。”

9.

临行前,排骨说想再喝一次桂花酒。
西瓜去温了一壶酒,小桂从竹柜上取下那两个酒盏。

还是那个又甜又辣的味道,不知怎的就一盏一盏的下了肚。
没有多余的语言,似乎所有想说的话,道别的话,都在酒里。不说,他们只能听的清清楚楚。

清澈的月光穿过窗子,投在青石板上。山里的夜晚极静,耳边只有清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

“我喜欢你。”

那夜,不知道是谁说出的四个字,不知道是谁的眼泪,不知道是谁将酒盏摔出了一个痕迹。

嘴里还留着桂花甜甜的香气,浓了,更浓了。

10.

几个月之后,西瓜收到了那份他最不愿等来的信。
还有那个破碎的酒盏,盏中两朵干枯的桂花。

嘴里仿佛又有了那个又甜又辣的味道。仿佛又闻到了桂花甜甜的香气,浓了,更浓了。

直到有一天小桂偷拿了桂花酒给邻村的小伙子喝。
西瓜首先想到的不是如何去责备她,而是像那时的师父一样。

“酒好喝吗?”
“又甜又辣的,不太好喝。”
“那就少喝。”
“哦...”

“傻丫头......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fin-

*写到最后越来越觉得师父这个人物没啥作用...
*后面就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啥了,我好乱
*题目出自柳永《望海潮》“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题记出自朱淑真《木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