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值Aurora

你好!谢谢你。
主排瓜/学科拟人语数语,政史政。欢迎安利。
全职/lovelive相关创作请移步:栀子Manatsu。
谢谢每一个小红心和小蓝手,我爱你们呢。

一些杂谈

以前的老人儿都不在了,也想过大家都不在了我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动力。我的小可爱们呀,我真的很想你们。
而且感觉现在很多东西变了味道,包括我自己的本心。高中学习越来越紧张,一个月才回家两天,有些喜欢和评论不能及时回复,很抱歉。谢谢宝贝儿们的支持,你们是我继续下去的动力!
试试看能不能在漫无边际的黑夜里走出条光路来吧——各个方面都是。

【排瓜】自欺欺人

*旧文补档
*是一个系列,偷跑一点,占tag致歉,出完整版后删。



0.
-序章。
屋子里满是寂静和黑暗。



1.
-キミに会えて良かった。遇见你真好。

红绿灯在街间闪烁,灯颜色变换得没有一点温度。眼镜糊上一层雾气。

我看不见前方,拥挤的人流将我淹没。

仿佛是走不出的无尽的黑暗一样。

我开始慌张得胸口发闷,任凭身边的人的挤骂而无动于衷,任凭店外令人眼晕的光打在脸上而不用手遮挡,任凭漫着污染尾气的汽车刺耳地鸣笛声而纹丝不动。

他努力地将伞向上撑起,尽管那个被撑起的伞被人流挤得晃得厉害,但是还是高高地举起来了。

手腕被一个温柔而强有力的手握住,我下意识想挣脱却发现没有一点力气。我由着他带我拐东拐西,于此,他是我的眼睛。

我把自己的一切感觉交付于他。

人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物,这件事我以后终于知道了。

【排瓜】Be haunted

*旧文补档
*题目可译为“闹鬼”或“被鬼缠身”


-

“喂喂,听说了吗?昨天二楼公厕又闹鬼了!”执迷将手中的一沓资料放在桌子上清清嗓子随口吐槽了一句,却支来好几个耳朵。
“诶?......哦!就是保洁阿姨发现的‘那个’吧!”六泠抬抬头望向这边,手指轻点,神秘感尽显。
“对啊对啊!好可怕......不敢去二楼的厕所了!”“又发生了?不说是传言吗......”“那怎么招鬼了啊......”

一脸冷漠的排骨淡定地穿过这群八卦妹子们中间好不容易留出的一点过道,走到自己桌子的位置,坐下来打算开始一天的工作。看了一眼自己的电子表,时间呢...12月3日。嘈杂喧闹的环境让他有些烦躁,不小心碰到一沓资料,洁白的纸张散乱一地。

刚想弯腰去先捡最远的那一张,突然发现风把它吹起,吹到了椅子边。其它的纸张也一样,被吹到了椅子边。虽然还有点凌乱,但是也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排骨把资料整理好放到桌上压上一个笔筒,转身去关上楼梯口的窗户。如果总开着窗户吹跑更多的纸怎么办,何况这都入冬了,风很冷的啊。

皮鞋摩擦的声音在恢复安静了的过道里显得格外地清晰而令人清醒,没用多少时间因为并不远。

可是窗户并没有开。那纸......算咯,随它去吧。

-

现在的排骨仔细地想了一下他好像没有得罪什么人,也没有执意帮过一个人。

早就想整理一下自己的桌子了,尤其是早晨散一地,连个放东西的地都没有。
下午再来准备工作时,发现自己的桌子干净的不行,不仅书啊杂志啊都整齐地码在了架子上,而且资料啊什么的都非常有序地规整了起来。
桌子明显是擦过了,电脑后的尘土死角都干干净净。

下午工作时泡上一杯速溶咖啡,紧急事件被叫去开会,咖啡还没有搅拌就急急忙忙地去了。回来发现咖啡已经搅拌好了,而且没下药?
别问他怎么知道有没有下药的,自己体会。

-

好事和坏事总得成对出现。

排骨觉得今天自己遇到的最大的坏事就是。

“里面没人是吧!没人!”保卫室大爷的声音渐渐消失,留下排骨一个人在厕所里独自懵逼。排骨表示自己出去之后第二天一定要投诉公管部,这什么工作态度。碎碎念的同时翻找着自己包里的备用钥匙,诶,好,找到了!

“咔擦。”

这他妈的,是从外面锁了的声音啊。
这他妈的,是从外面锁了的声音啊!

再次确认位置之后排骨似乎不得不相信早晨妹子们讨论的闹鬼传言了。
......这是二层的卫生间。

不会这么准...吧?...

尝试用铁丝捅锁眼数次,怎奈不专业,无果。
尝试拆门把手数次,怎奈没练过,无果。
尝试踹门数次,怎奈没智商,无果。

排骨教主,男,23岁,现在确定自己被鬼缠身了。

-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
从外面被锁用尽何种方式都打不开门,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拨不出去电话。
所以自己是被锁厕所了?
其实单纯地被锁还好,关键是。

徘徊着自己身边的那阵风。
今天是12月3日。骗人的吧。

-

他是我的光。

原本是感觉不可触碰的,却一点一点地,碰到了。碰到了是好事儿吗?排骨也不知道。

嘛,反正做了不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嘛。

成片成群的绿色挡住了些许明媚的阳光,也许并不是挡住,而是和阳光互相嬉戏着;阳光调皮地透过成片的绿形成小小的细碎地光斑打在石板路上。

老人家养的小家巧叽叽喳喳互相和鸣,小孩子们笑着在楼间穿梭,独属于春天的柔和的微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让人心静。

在绿的尽头等着我,等着我去找你,穿过这个怀着明媚心情的春天,穿过这个象征着开始与希望的春天,穿过这大片的给人安静又使人放松的绿,去找你,去你身边,向你明确地道出我真正的心意。

就要走到了,我看见了,看见了你在那大片的绿的映和中倔强地扬起嘴角。斑驳的光影洒在你的身上,你扬起手遮住刺眼的光。

我知道你会答应我的。

所以,等着我啊。

-

蝉鸣声声,入夏。

风铃悦耳动听的声音随着清风送入耳畔,闻到的是大自然那份独属于夏天的味道,看见的是更加耀眼而夺目的绿。

喜欢和你一起在树荫下乘凉,喜欢和你一起吃从中间劈开两半的冰棍,喜欢和你一起挖着半个西瓜吃一起消暑,喜欢看着你,我最喜欢的你。

和作背景的大片大片的绿渐渐地融为一片,你的笑容。逆着光斑斓着,让我看得有些眼晕。

明明应该是很安心的感觉,我却有点莫名的心慌。我怕我看不见,你在大片的绿中向我微笑。

-

起风了。

凉凉的风把渐渐枯萎下去的街边树的最后一片叶子吹到我的脚边。啊,已经...是这个季节了吗。

孩子们在落叶堆上蹦跳着嬉戏,天高气爽,云淡风轻,应该是这样的景象吧。站定深吸一口气。喂,坚强起来啊。这么告诉自己。

紊乱的步伐终是掩饰不住假装镇静的内心,皮鞋摩擦的声音在恢复安静了的过道里显得格外地清晰而令人清醒。看似轻车熟路地敲开饱含着无奈和痛苦的门,看到了你。

为什么会和白色融在一起呢?我想看你和绿色融在一起。因为马上...就是真正的白色了。

-

白色,真正的。

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大片大片的白,冲进眼里,渗透进脑海里。仿佛最后一抹亮眼而又倔强的红色也要被白色吞噬了一样,而我,只能是看着被白色一点一点吞噬的你,却束手无策。

“我能最后提一个愿望吗?”
“什么?”
“嗯......忘了我。”
“说什么啊.....这样很自私啊。作为交换的话,也忘了我吧。”

-

当人们在说遗忘的时候,其实正在想念。
我想到大片大片的绿色,你在绿色中斑驳着光影向我微笑。
我碰到你,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

“西瓜,不要装了,我知道是你。”

-

说好的双向遗忘,你怎么先来让我想起你呢?
但是我好像明白了,你来的目的。是告诉我,“不要迷茫”吧。

-

是我输了。

阳光透进窗户照进地板砖上,排骨揉揉眼睛,站起了身。
看来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啊。

-

打开窗子,外面是大片大片的白。
刚下过雪,大雪将外面的景物都披上了白色。树枝上,街道上,建筑物上,全是白色,冲进眼睛。

排骨看见了,看见了白色的大树下,那一点坚强的绿色。这一点坚强的绿,会一点一点地长大吧,长成一片的绿,长成大片大片的绿。

思及于此,排骨轻轻地笑了笑。

那么作为背景的白色,也变得好看起来了吗?

END

【排瓜】金秋与你

*旧段补档
*极短,尽兴产物。


路两旁的银杏树已经全黄了,远远看去就像披着件黄毛毡。风儿时不时地卷起一块金黄色的绸子,调皮地搁在人的肩头,转头一找它又蹦跳着跑了;或是将它卷入有朵朵白云自由漂浮着的蓝天,深吸一口气是刚下过雨的清新的味道,金黄色的绸子也沾上些露水,顺着树叶纹路轻轻流下,顺进地上的小水洼,激起一片涟漪。

少年纯白的手套上已经沾上了些金黄和天蓝,噢,还有些深棕。他目光专注地盯在自己身前画架上的画布,像是很欣赏自己笔下的自然亦或是喜欢听着画笔摩擦纸张的声音,神色变得享受而又慵懒。时不时地低下头调弄水彩颜料,一笔一笔地勾勒出自己眼前这副美丽极了的深秋之景,他所用色彩填出的这幅画并不逊于大自然的杰作。少年的发丝在风中倔强地舞着。另一位少年偷偷走去他身后,敞手为他披上一件针织衣,少年有些不解地转过头,另一位少年在他惊讶而又错愕的眼神中笑着退去几步,掏出相机按下快门,喃喃着,

“——其实你比画还要美。”

【排瓜性转】鬼

*旧文补档
*有吐槽君借梗,侵删。




V瓜瓜瓜瓜瓜瓜!
昨天17:35  来自weibo.com

那不如和小伙伴说一下我的故事吧……如果有给你们带来困扰,真的很抱歉很抱歉!如果有怕鬼的小伙伴就请不要看了,我怕有吓到你们……因为太久都没有和人说了,就冒昧地发上来了,抱歉!
毕竟今天,是她离开我的一周年。请允许我,在今天深深地怀念她。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有招鬼的体质,也请所谓的高人来破过,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我本身就想着顺其自然吧,一些鬼压床啊什么的事件也可以应付,顶多是有点害怕。直到我16岁那年,也就是读高二的时候。

我是一个挺开朗的人,自来熟的性格让我身边有不少朋友。成绩在中上游,老实的特点让老师放心。和我相处没什么压力,同学们都这么说。

直到高二那天。

那天我们晚自习比往常要辛苦,大家回到寝室都累的不行。我们寝室是四个人,其中有一个妹子因为急事回了老家,也就是我们三个人。

那天晚上我有预感有什么要发生。

熄灯之后我没来由的开始害怕,怎么都镇定不下来。手心直冒冷汗浑身发冷。隔着外面的玻璃我看见一个人影。我看不清他的脸也不想看清他的脸,但是我居然能感觉出来他很悲伤。

我在上铺,两个妹子都在下铺。我叫了叫她们但是她们没有醒。尤其是一个睡的很浅的妹子也没有醒,我感觉太不对劲儿了。

我能感觉到“他”在靠近,“他”的声音明明那么大却没有人听见。我连下去开灯的勇气都没了,打着颤一分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

我拼命喊着下铺的妹子,求她开灯,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在我喊醒她的一霎那我的开心被绝望所覆盖,因为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她和我同时听到了“他”凄惨的叫声,看到了“他”血淋淋的脸。

老师为了安抚其他同学造谣说我有臆想症和人格分裂,其他同学也相信着老师无理的谎言。

曾经的朋友不在我身边了。我被调到角落的位置,没有人愿意和我同座,甚至连和我说一句话都不愿意。

宿舍的两个妹子第二天就搬走了,回老家的那个妹子,我再也没看见过她。

他们在我书包里洒一把一把的图钉,他们在我桌子上刻下流的语言,他们趁我离开教室把我的笔记本撕烂抓碎,他们聚起来骂我神经病。

连我的家人们都不相信我,让我去接受治疗。他们让我吃下那么多不知名的药物,我知道这没有任何作用。

我开始变得冷漠并且易怒。

我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什么自杀的方法都尝试过:把医生开的药全部吃掉,深夜在厕所里那美工刀割腕……可是我现在还在这儿。

就这么昏昏噩噩了半年,在除我之外空无一人的寝室里独自害怕和恐惧。我开始神经衰弱,夜晚无法入眠。

在这半年内我没有遇到过鬼,鬼也许是对我这半年最大的温暖了,没有再来招惹过我。

那天晚上我出奇的早早进入了睡眠,安心的我有些不可思议。

半夜是被外面的风声吵醒的,但是我看见了一个影子。穿过走廊打开寝室的门。我开始慌乱,我从没遇上过这么强硬直接的鬼。

她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在床上发抖的我。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就直接和她对视了,她也看着我。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是我能感觉到她在笑。我知道这是我的梦,可是现在我不愿醒来。

“原来你看得见我呀?”

她的声音很好听,声线很棒。

我有好久没看见过笑脸了,不管她是出于何种目的对我笑,我都会无条件地接受。

她一跃就来到了我床边,我可是上铺呀……那时候我特别特别慌,我甚至觉得我要交代在这儿了。不过交代在这儿也行。

她告诉我别怕,她说她是大我两年的学生,以前在这个寝室。

她说她半个月后就要去转世了,不然她就永远都是魂的状态了。她原来是学生会的主席,985、211大学的好苗子,演讲,绘画,钢琴,烹饪,管理,财务……她什么都很拿手,却出奇地一点都不高冷,能和同学打成一片,口碑和人品都是好的不行。

天妒英才,所以老天就在高考前夕用一场车祸把她带走了。

我就这么静静地听着,听着她用那个好听的令人安心的声线说话。

她还问我有这种特性会不会很辛苦,但是她看了看我的空空的寝室之后,摸了一下我的头。

“……真是辛苦你了呢。”

听到这句话我的泪水瞬间决堤,我忘了我有多久没哭过了。

她说她给我唱歌儿,让我安心地睡觉。

我是被手机的闹钟吵醒的,我的那个空荡荡的寝室还是那个空荡荡的寝室,多了的,是窗边的一个风铃。

我急忙走近,看到风铃下别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

“祝君好梦”

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了。
我开始和父母斗争拒绝吃那些无用的精神药品,我开始不再躲躲藏藏做只会挨别人欺负的胆小鬼了。
每天晚上我都会做梦梦到学姐,很开心。

我们什么都聊,大到人生理想,小到日常琐事,我什么都能跟她说,她都会很认真地听着,顺便给我一些建议。

她听别人说话的时候很讲究,平静如水的眸子温柔的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很自私。我和她谈着原本构建的理想,我想去哪个大学,想要从事什么工作……我只看到她的眸子如平常一样温柔或是添了几分哀伤,歪歪头感叹:真好呢,请加油吧。

我可以去追求我的理想,可是她不行。她那时的笑容,没有半点虚伪和敷衍,我看到的是对我的鼓励。

我开始重新拿起我的自信和我的追求,我坐在书桌前尽力学习时,我看到的是她的微笑,听见的是她的声音。

我曾经以为这样虚幻的梦,可以持续到永远……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她要转世了。

我从未向那天那样那么珍惜一分一秒的时间,以前的我会觉得活在这世上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觉得这一分一秒的时间都是可贵的,都是值得发挥它们的最大作用的。

她的眸子还是那么平静。
她告诉我要小心一点,毕竟我拥有那种可怕的特性。
然后她又露出了那个温暖的笑容。
没有什么离别的感伤,没有过多的留恋和不舍,可是我能感受到。

“学姐……再见了。”

学姐在的这半个月,我没有被任何鬼魂找上身。

窗户上的风铃还在叮叮地响着,在歪歪扭扭的字体旁边是一句“谢谢♡”

这个世界,温柔地就像学姐一样。在这个夏天,让我憎恨的鬼,带来了最温柔的学姐。

现在我在学姐理想的大学发了这条微博,谢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



END

【排瓜】小雏菊

*旧文补档
*520花语活动参与文
*雏菊花语:深藏在心底的爱。





“所以说,到现在我还不明白,”帝听顿了顿,低下头搅拌懒散的漂在咖啡上的奶油泡沫,撑着头,目光透过落地窗投向窗外春色正好的街边景“你跟排骨怎么就分了呢?”

木制小桌对面的西瓜在帝听重新把目光锁定在他身上的注视之下淡定地抿了一口自己的咖啡,几乎不经思考地调侃了一句:“你觉得呢?”

“……”帝听无言,只是看着对面的西瓜发呆。柔和阳光洒在小桌上,轻松愉快的音乐却无法让他静下自己那颗乱糟糟的心。

自己的问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的帝听重新把自己的目光锁定回心不在蔫地搅拌着的咖啡中,“啊……如果你不想谈的话,当我没说好了……”窗外的天气开始变化,大片大片的云渐渐地遮住了跳跃着的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光一点一点的变暗了。

“再纠结反而觉得我小心眼,”西瓜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帝听的意料,帝听的身体往前探了探,而当事人则不徐不急地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帝听——你知道哪种人讲故事最精彩吗?——故事的主人公讲故事最精彩,谁都攀不上的精彩。”

“相识相知其实也没有什么契机,你们都知道的。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就是通过伪声了解的吧。了解到,他也是两声类。

“他也说过我也说过,看到对方就像是看到了第二个自己。像是知己一般的存在,自然,很快我们的关系就好了起来。

“什么感觉?很随和很可爱,人缘很好很护粉,和谁都能特别好特别熟。啧,还有点不甘心呢。”

天气一点一点的变暗了,光已经完全被挡住了。“噗哈哈——傲娇瓜。”帝听歪头看着西瓜,期待着他的下言。

“哪里傲娇啦——嗯,总之就是这样关系慢慢变好了吧!

“所以生出不应该存在的感情的这件事,真的要全怪我吗?他会真的关切着我的身体状况,会对我柔声细语地耐心说话,会对我照顾的细心周到。真是的,别让我产生这样的错觉啊。

“就在一次次的误会和现实给我的欺骗和绝望之中,有一天,我不会忘,他用最一字一板的语气,其中还夹杂了些掩饰不住的轻快。

“他说——在一起吧。”

“诶——挺不错的呢,”帝听笑了笑,转而看了一眼窗外,“噢,下雨了。”

“这天气下雨明明很正常的吧?”西瓜也转向窗外看着,瞳里的光好像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似的,“你这么打断我我都不知道说哪里了啊?

——其实怎么会忘呢。”

“嗯?你说什么?”

“啊……没有没有,”西瓜咳了一声,微微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脚,“然后……哈哈哈当时我很懵逼嘛很呆滞,以前想过的千言万语都在嘴边但就是说不出来。愣了好长一会儿把我整个人生都思考了一遍,但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好啊。’现在想想也是蠢的不行!”

“哈哈哈哈,然后呢?”

“然后就那个样呗,只是找对方聊聊天的时间变多了。其实以前也一直有这种心情,不过是想转的微博忍了不转,想说的话憋着不说,现在就都能好好的说出来了。

“并没有公布。而且没有轰轰烈烈,只是平平淡淡,还有种细水长流的感觉呢。我们一起去了很多地方,一起做了很多开心的事。

“但其实,我们都有点慌。表面上的笑脸在内心其实已经开始崩溃,并不是认为对方有问题,对方很好,现在也很喜欢。但是。

“就是这么一种感觉,你明白的。看着微博冲自己泼的脏水,不断增加的黑子,谁的心里不多想点儿事呢?”

“嗯,我能理解的。”帝听长叹了一声。

“终于那一天还是来了。我们在哪天晚上相约去湖边散步,也知道了晚上可能有烟花,最好的观景点是那座熟悉的桥上。

“仿佛是知晓了会发生什么事一样,我们在街上大胆地牵着手穿过人流。不管别人怪异地眼光不管别人在背后嚼的舌根。

“到达那儿天色已经晚了。天黑了,烟花表演开始了。五彩斑斓的十分漂亮。我和他还是牵着手,牵的很紧。

“然后,在最后的那朵好看的烟花绽放的同时,我看见他的口型想表达的——

“‘——分手吧。’

“然后我愣了好长一会儿,愣的都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松开了我的手,最后我只说了两个字‘好啊。’”

‘好啊。’

“其实已经不在乎了,这个结局不早就知道了吗?所以现在你们看我们的未必还是跟从前一样打打闹闹,什么都没发生。”

“是……”帝听只说出了这一个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下过一阵小雨之后天气也有了转晴的迹象,西瓜向窗外望去。

外面的景色是雨后的清新样子。排骨走在街上,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他。互相微笑,像熟人那样挥手。

“这样好吗?不去跟他说几句?”
“不必,我明白,他也明白。”

西瓜看到了,看到了街边的白雏菊。

“帝听——你了解雏菊吗?”
“不……”
“雏菊啊,它就像一位纯洁天真的害羞少女,虽然她不是那种立刻会吸引住人们目光的女子,但是,越仔细看就越能发现她的美丽和优点。
雏菊就像是一曲淡雅的歌。仿佛有人在你的耳边轻唱。最终我们这些小花终究会淹没在花海里,随着自然浮浮沉沉。”

“这是你觉得最好的选择?”
“是啊,这是最好的选择了。因为雏菊的花语就是:‘深藏在心底的爱。’”
西瓜笑了,笑的释然。

END

【排瓜】To lose

*旧文补档。

0.

「思念或执恋深厚却无法传达的时候,人就会患上花吐き病。他们会从嘴里吐出花来,而触碰到花瓣的人会被传染…只有得到两情相悦的人的一吻才会好。如果一直都无法传达,会死。」

1.

西瓜有一个秘密。

所以会留意着他今天有没有跟他互动,尽管有特别关注的提示音;所以会在情人节翻看他有没有和女朋友秀恩爱,虽然自己不期望;所以会在现在盯着手中颜色越来越深的花儿出神。

可是他是直男啊,也特别宠女朋友,现在应该快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吧。

2.

他会觉得我很恶心吧。

所以会在微博评论刷cp的时候屡次强调自己不喜欢男人;所以会在漫展上主持人建议我们用一个话筒时用方言胡乱搪塞过去说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啊;所以会在后台我和你嬉笑打闹时将我搂着你肩膀的手推开吧。

胃里一阵翻腾,跌跌撞撞地冲到厕所。洗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愈加苍白,想想在得了这种怪病之后自己也屡次去找过白鼠。

“怪事年年有,今年还真是特别多。”印象中白鼠总是带着一股消毒水味走进办公室,将手中的一沓病历本放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狮子倒的茶水吹了吹抿了一口,“说吧,近况怎么样?”白鼠似乎对花吐症这个领域很有兴趣。他的屋子背光,随着冬天越来越近,屋子里的阳光也越来越少。

我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身边人的生活一直那么规律,只有我要永远地离开。胖子之前也劝我孤注一掷,“不试试?没准你就能继续和我们唱歌啊。”

“我听到你话里面的没准了懂了吧?”

“……”

“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有时候我会想这么不辞而别是不是有点过分?不过无论我选择哪一边都很过分啦。也许这就是注定的be结局!他不可能喜欢我。”说到最后努力平稳的语气也有些颤抖,我能感受到自己紧紧地咬着下唇。

“自暴自弃!”胖子一把拍在我的后背上,语气中多了点严肃和愤怒,“你能不能振作点!”

“能啊,最近我后事都料理好了。”我无奈地笑笑朝胖子挥挥手,转身离开,“祝你幸福!”

3.

以前没想过录一首歌是这么艰难的事情。因为时间长了经常会咳嗽起来,反反复复了好几遍弄出一首干音。就当是给粉丝一个交代,然后就退圈吧,永远的。

新投稿连粉丝都觉得自己变了不少,微博私信多了很多无非是关心。最近和他的互动越来越少,也有相当一部分粉丝问着:“瓜瓜是不是和女神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了……?”

“没有,我们关系依然很好!”自己在这么口是心非地说着,然后在屏幕这端泪流满面。

4.

“可以写同人文,但是不能写bl。”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男人。”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5.

看到他这些微博还是会心痛。为什么呢?不是自己想通了吗?一个人走向尽头什么的。

现在这个观念好像又有点动摇了呢。明天就是漫展的最后一天,应该也是自己能见到他的最后一天了吧。

反正也没有希望了,让我再任性一次吧。

任性过后就退圈,永远的。

因为,回来也不可能了呀。

6.

“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好。”
“我身体好着呢!”
“好好好...”

7.

“你以为冲我和你的默契还看不出来?现在是后台,和女朋友分手了是咋的?”
“排骨...”
“啊?”
孤注一掷。

“我喜欢你,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喜欢哟。”

然后我就看见了他满是惊讶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以及向我伸过的停留在半空的手。

8.

一切都结束了吧..所以到最后我依然在自欺欺人。大量地负面情绪一起涌上来,或许我会在他离开之前哭出来。

9.

直到下一秒他拥我入怀。

END

【排瓜】温馨向十题

1.牵手传过闹市区
2.被拜托照顾宠物
3.帮对方吹头发一人睡着
4.尝试给对方做早餐
5.被别人勾搭的反应
6.被突然打断的约会
7.突遇大雨
8.夜晚湖边路灯下的散步
9.顺便再次确认心意
10.“一直在一起吧。”

-有空就写,但是现在想跑路不回来了。
-欢迎借梗!

【排瓜】いかないで 别走

*ooc预警
*久违的一把刀


一「何でもないと口をつぐんだ,说着“没什么”抿起了嘴唇。」

如果问排骨跟西瓜认识了多久了,他一定是不能说出个准确的时间。他就会像现在如此,又说起他们初遇的事。然后掰着手指数数和他相伴的年数,末了收起手轻笑一声。眼底的寂寞和无奈你可以清晰看见,他从未如此的可以让人从清澈的眼睛直直的看到心底。

他假装不明白这时恰如其分的自觉疏离,从嘴唇的薄凉触感出发,一直敲到他手指末梢隐隐作痛。一个充满绝望和侵略性的吻,西瓜从未在情事上这般的主动。西瓜的脸直直地贴上来,带着外面的烟火气儿。排骨的后脑勺被撞的生疼他也不在乎,手慢慢地抬上来摸住西瓜耳边不服帖的乱毛。

西瓜继续着对排骨的侵略,舌尖和舌尖缠绕在一起,感受到耳后温暖的触感他身体轻轻的颤动的一下,唇边的动作停下,冰凉的手指扣住排骨的手腕,将排骨摩挲着西瓜短发的手,不留情地拉下。

两人的嘴唇分离扯出一行诱惑的白丝,排骨在迷离中似乎看到了西瓜脸上的泪水,尝到了嘴里的咸咸的味道。

排骨啧啧嘴,哪咸啊,苦的。


二「ホントはちょっと足を止めたくて,其实是想稍微停下脚步。」

有人说,一点也不相象的人不适合做情侣。我说,哪里都存在相似点的人更不适合做情侣。他们都是那样的人,什么都明白,一个人的脚步停下了,对方会心照不宣地等他。原来问题在这里,停的多了,连对方到底在哪里都找不到了。

街上太冷了,冷到排骨感觉到麻木,他呼出的一口气在空中全冻成一个个小水珠顽强的顶着风。冷风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鼻尖和耳边,打的红通通。星星和月亮全被乌云压住了,天空漆成绝望的纯黑色。排骨把脸深深地埋进围巾里,不想理会路边昏黄的灯光。什么东西在他眼里都那么多余,或许他更想要无尽的黑暗。

他走的累了,他有点不想追着前面那个光点了。最初的时候,是靠着那一点光明毫无指望地走下去。排骨从大衣兜里摸出一支烟,又摸向裤子兜,后来把衣兜整个也翻了遍。又想起,西瓜是不让他抽烟的。西瓜说嗓子是一辈子的,他是替粉丝负了一辈子责。这正经话从西瓜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甜味儿和上翘的尾音,和阳光似的笑意。排骨被他耍乐了,打火机就被西瓜收了去。

摸出的那只孤零零的烟,就又突然地掉到地上。被身边过去的老人家的自行车一碾,身段儿软一截儿,加之骂声一串儿。


三「だけどもきみは早足ですっと前を行くから,但你却脚步快速的朝前方走去。」

你觉得恋人之间什么距离才算好?这个问题排骨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的。他会冲你礼貌的笑笑,摇着头说他不懂。嘴角的那个上扬的弧度比下降还令人难过。

默契度够高,对方所说所想能够完全探查,对方下一步行动能够完全预料,这个是关系走到尽头的原因吗?还是互相不断的理解和包容,甚至是有些微妙的纵容?

排骨陷在雾里。他抬抬眼就可以看见那个斑驳着光影的倔强的红发人,可是那光点越走越快,像是要甩掉什么一样。西瓜的脚步有点乱,手插在衣兜里甩动着。排骨不禁想起他第一次紧紧地牵住这双手的瞬间,对方祖母绿的瞳仁里倒着他自己的影子,闪过一丝惊诧后多了些平日的柔和。眼前人的眼角总是缀着笑意,睫毛轻轻颤,所有心神就都被它参透了似的,并装进那颗炽热的心里。


四「ぼくはそれを見つめてる,我注视着那样的你。」

排骨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他停了脚步。

列车开过来,与铁轨接触摩擦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光影被微微掩住,在黑夜中闪闪的。他眯了眯眼,长出了一
口气。


五「最終便 きみは乗る,ぼくを置いてって。你搭上末班车,将我留了下来。」

排骨总是想起以前的日子,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两人那时都是少年心性,优缺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对方面前。笑过吵过,关系一天比一天牢固。西瓜永远对排骨的伪声表现出惊奇,声音出来的一刹那排骨喜欢寻找对面人眼睛里的惊喜。他对上的那双眼睛实在太纯净了,看一眼就看到心里,所知所想都写在脸上似的。

他还记得不久前那人对上自己的眼睛,排骨暗暗地吃了一惊。纯净如镜的那双眼睛带着浓重的雾气,他什么也看不清,他也是。


六「はしりだす ゆっくりと,地面がずれていく。开始行驶 缓缓地,地面看来如此扭曲。」

列车开始行驶。排骨一眼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头低低的,看不清表情。排骨突然很想跟他挥挥手,但是太冷了,手都拿不出来呀。他苦笑,一颗不知带着何人的祈愿的流星划破了寂静漆黑的夜空,带出一条迷人的光河。

他想起在无数个同样静谧的夜里,他们互相吹着头发,在皎洁的月亮和闪耀的星河的陪伴下相拥入眠。

西瓜习惯想的很多,无论是网络上的留言还是生活中的小事。当西瓜消沉下去时,排骨总习惯拽他一把。但是当他最后从排骨的小抽屉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墙角的位置烟雾缭绕着,点点的火光明明灭灭,排骨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哪个空间断了一个层,牵的心脏都摇晃一下。


七「泣いちゃだめ,泣いちゃだめ。不可以哭啊,不可以哭啊。」

排骨的眼睛里突然升腾起一阵雾气。现在如果是带眼镜的话会更难受吧。他原来戴过一段时间的眼镜,老是被西瓜说像个老学究。他还记得西瓜递过来那一只耳机的滚烫的温度,声线完美贴合的那一瞬间强压下的心头悸动。

分手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就不对了吧,排骨这么想着在路灯的光影下迈开返程的脚步。他想给自己放个假了,在这个满是那人气息的屋子里。西瓜心极细,把东西归落的整整齐齐。排骨都清楚的记得每个重要不重要的东西的位置,第一次发现习惯的可怕。


八「でもホントは言いたいよ,但真的好想说出口。」

会场后谁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谁脱口了一直压在心底的话,谁的眼睛模糊起来,谁留在对方肩头的温度。


九「“いかないで——”,“你不要走。”」

可是现在,我们再不能拥抱。


END

占tag致歉。
深谙世事还有人想看后续吗?
以及,我有很多坑掉的文er:
答应元清借梗的:人类排x吸血鬼瓜
还有一篇分手梗:温柔排x心思细腻瓜
还有一篇人鱼梗:人类排x人鱼瓜
没了,我是坑了多少…小可爱们想看哪个就在评论区告诉我,尽量产出。
过了这么长时间我依然是喜欢着你们的,请相信。无论在哪里♥